全民幸福社的课程到底怎么样?4位体验官给出了他们的回答
全民幸福社的课程,到底怎么样?
这个问题,与其由我们自己回答,不如交给真正走进课堂的人。
在「1000位幸福体验官」计划中,我们采访了4位来自不同地区、不同职业、不同人生阶段的学员。
有人是全职妈妈,有人是小学教师,有人在企业管理岗位工作多年,也有人正在学习心理学,希望未来走向专业助人的道路。
他们对课程的评价,也并不完全一样。有人给了9.9分,也有人只给了8分。这一次,我们不想替他们总结“课程怎么样”,我们更想把问题交还给真实的人:他们为什么来?课堂里到底经历了什么?又真正带走了什么?
当我只是“妈妈”和“妻子”
“我”的价值在哪里?
朱君从内蒙古来到济南,路很远。但真正走得更远的,是她这两年多的人生。
孩子上小学后,她辞掉了工作,开始全职照顾家庭。曾经在工作中,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价值。可当生活突然只剩下孩子、丈夫和家务,她发现,自己的世界一点点缩小了。
社会关系少了,自己的时间少了,她开始焦虑,也开始寻找答案。所以来到幸福体验官课堂时,她带着两个很明确的问题:我的价值在哪里?我究竟该怎样爱自己?
两天的学习之后,她描述自己变化时用了一个非常简单的词:“打开。”
其中一次与父母有关的体验练习,让她印象尤其深刻。当她感受到来自父母的“允许”和“支持”,面向自己未来、张开双臂时,她形容那一刻:“感觉世界都在支持我。”

过去压在心里的很多东西,好像开始松动。对父母的一些“结”,对丈夫的一些“结”,都松开了很多。
但课程给她的并不仅仅是情绪上的释放。更重要的是,她开始思考:我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回到生活?
过去,在孩子面前,她几乎只有“妈妈”这个角色;在丈夫面前,她几乎只有“妻子”这个角色。课堂让她第一次意识到:原来一个人在家庭里,可以不仅仅只有一种样子。
面对丈夫,可以是妻子,也可以是并肩前行的伙伴;面对孩子,可以是妈妈,也可以成为能够理解他的知己;而在所有这些角色之前——她首先还是她自己。
课程期间,她给妈妈和丈夫发了信息,连她自己都发现:“我说出来的话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改变有时候并不轰轰烈烈,它可能只是一条微信,一句以前不会说的话,一次不再按照过去模式进行的沟通。
但对于一个曾经觉得“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”的人来说,这已经意味着:那个被生活角色遮住了很久的自己,正在一点点重新出现。
我一直想改变别人
后来发现我要先成长自己
沛沛(化名)是一名小学教师,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接触心理学,从大学开始,她就在寻找关于女性成长、自我探索的答案。
但真正来到幸福体验官课堂时,她最想解决的,仍然是:“我自己和我自己的关系。”
因为她容易内耗,也容易纠结,她希望先让自己变得自洽,再去处理生活中的其他关系。而课堂很快给了她一次意料之外的“照见”。
“我一直以为,我们的关系挺好的”,过去,沛沛一直觉得自己和丈夫的关系不错。她也认为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已经做得很好,直到课堂中的关系练习,以及老师后续的现场分析,让她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看见这段关系。
她开始意识到:自己在亲密关系中的状态,可能远比想象中单一。
很多时候,沛沛总在问:为什么他不能理解我?为什么他不能按照我的期待做?为什么这段关系总会出现同样的问题?
但心理学真正把目光转向自己的时候,问题会慢慢变成:我在这段关系里是什么样子?我为什么总是这样回应?除了现在这种方式,我还有没有别的选择?
那一刻,她没有把答案继续推向丈夫。这可能正是心理学学习非常重要的一步:不是学习如何分析别人,而是开始有能力看见自己。

类似的“被点醒”,也发生在她和孩子的关系中。她曾经带着一个关于13岁儿子的问题向老师求助,原本,她想知道的是:“孩子的问题应该怎么解决?”
但老师把问题重新放回了她自己身上:为什么孩子和别人不一样,我们就容易认为“不对”?为什么孩子的一些需求,我们很难真正允许?
有没有可能,真正需要改变的,并不首先是孩子,而是我们看待孩子的方式?
沛沛说那一刻有一种:“醍醐灌顶”的感觉。她突然意识到:原本以为自己在寻找“改变孩子的方法”,最后却发现,需要先升级的是自己看待孩子的方式。
从“我要怎么改变你?”变成“我能不能先看见我自己?”

两天之后,沛沛没有说:“我的问题全部解决了。”她说的是:“更加让我笃定,我是需要成长和学习的。”
她给这次课程打了9.9分。但比这个数字更重要的,也许是她开始拥有了一种新的关系视角:当我们不再只盯着别人改变,关系才真正出现了新的可能。
一个理工科企业管理者的判断
心理学要真的有用
如果说前面两位体验官讲述的,更多是课堂中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,那么梦泽(化名)带来的,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。
他是一个典型的“理工科思维”的人,学化工工艺出身,在化工行业工作23年。从最基础的一线操作岗位开始,一路做技术、做管理,直到企业总经理。
而贯穿他二十多年职业经历的,还有另一件事情:学习。
刚毕业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不善交际,就去学公共关系;后来发现管理能力需要提升,就去学管理学;做到企业高层以后,他开始系统接触心理学;除此之外,他还学习过金融学。
他把自己的学习逻辑总结得非常简单:“你觉得自己匮乏什么,你就去学什么。”对他来说,知识不是用来装点自己的,而是要解决问题。
所以当这样一个人走进幸福体验官课堂,他判断一门课程的标准自然也会变得很直接:它到底有没有用?

梦泽并不是一个第一次接触心理学的“小白”,在来到全民幸福社之前,他已经接触过不同类型的心理学学习内容,也自学过教育心理学相关课程。
为了真正了解全民幸福社,他还完整参加过燎原计划的学习内容,并且做了大量笔记。他说自己是一个比较认真的人。“学理工的嘛,我想了解它,就想尽可能多地去了解。”
所以这一次,他并不是抱着“听听看”的心态来到课堂,而是在观察、比较、体验。
过去接触的一些心理学内容给他的感觉是什么?理论很多。而这一次,他反复提到的一个词是:“实战。”
有理论,但不只讲理论。还有案例、现场练习、体验,以及老师带着学员真正去做。他甚至用了一个非常鲜明的说法:“它不属于任何一个派,它属于实战派。”
对于一个习惯用结果检验知识的人来说,这个评价其实很有分量。
因为他真正关心的不是:这个理论能不能解释生活。而是:当我重新回到生活以后,它能不能真的帮我做出不同的选择?

在一个与父母、与自己连接的练习里,他听到了过去很少真正听见的话:“你可以有能力做自己”“你可以有信心做自己”“爸爸允许你做自己”“妈妈允许你做自己”。
他说:“它确实让我卸下了肩上背的一些包袱。自己更轻盈了,更有信心了,能量也更满了。”
采访中,我们问梦泽:这些东西,你会不会真的用到生活里?
他的回答非常符合一个理工科人的逻辑,“新学到的东西肯定要先试试。”
这也许就是“学习”和“改变”之间非常重要的一步:真正有用的知识,最后一定要回到生活里。

采访最后,我们问了一个所有体验官都会被问到的问题:如果满分是10分,你会给这两天的课程打多少分?
他说:“8分。”因为这是一个成长班,来自全国不同地方、不同年龄、不同背景、带着不同问题的人坐在同一个课堂里,一门课程需要尽可能照顾很多不同的人。
而当你试图照顾更多人的时候,就很难让每一个人、每一个问题都达到所谓的“满分体验”。所以他的8分,而更像一个长期做管理的人,对课程边界的一种理性判断。
我们反而很喜欢这个8分。因为真正的「1000位幸福体验官」,本来就不应该出现1000个一模一样的答案。
真正值得关注的,不是那个数字。而是课程结束以后:这个人到底带走了什么?
当我不再那么在意“别人怎么看我”
我开始真正看见自己
48岁的李云,是两个孩子的妈妈。来到幸福体验官课堂之前,她已经开始学习心理学,并且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很清晰的目标:未来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。
她说,她希望有一天能够真正做到:“助人自助。”
但真正让她感受到变化的,却不是记住了多少理论,而是她开始重新看见自己。
在课堂的一次舞动练习里,李云突然发现,过去的自己做很多事情时,注意力并不真正停留在自己身上。
跳得好不好?动作是不是很僵硬?别人会不会在看我?她习惯性地把目光投向外界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。她说:“我发现我的注意力完全收回到自己身上,我感觉我的主体性真正找着了。”

当不再时时关注别人的评价,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轻松、自在。甚至旁边的同学告诉她:“你舞动得好美。”
她自己反而愣了一下。因为那一刻,她已经不再关心“别人眼里的我是什么样”,而是真正沉浸在自己的感受里。
从关注别人,到看见自己;从害怕评价,到允许自己自由表达。
这是她在课堂里感受到的第一个变化。
而另一个练习,则触碰到了她更深的地方。在连接父母、连接自己的练习中,当她听见“允许我做自己”“我有资格做自己”这些话时,她给自己的“配得感”做了一次评分。
练习之前:60分。练习之后:100分。
一个数字当然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全部改变。但至少在那个时刻,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:原来,我可以允许自己成为自己。
而这种变化,也开始进入她对亲密关系的理解。过去,我们总希望伴侣改变,希望孩子改变,希望关系按照自己的期待运行。
但课堂让她开始意识到:关系的改善,也可以从丰富自己开始。
面对伴侣不同的状态,我们是否拥有足够丰富、足够成熟的自己去回应?当伴侣脆弱时,能不能给予支持?当他遇到困难时,能不能成为并肩前行的伙伴?当关系需要轻松的时候,能不能放下固有角色?
李云开始明白:关系的成长,最终仍然指向自己的成长。
而她原本只是想成为一名咨询师。两天之后,她第一次认真想象:“也许未来,我还可以成为一名导师。”
那个过去“不敢想”的自己,第一次有了具体的模样。

重新回看4个人的故事,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。
他们的问题完全不同。朱君谈的是自我价值,沛沛谈的是亲密关系和孩子,梦泽关心的是心理学能不能真正进入现实,李云则希望通过成长,不断成为更好的自己。
他们的课堂感受也不完全一样。有人给9.9分。有人给8分。有人最深的感受是“打开”。有人想把学到的方法带回生活里“先试试”。
所以,如果一定要问:全民幸福社的课程到底怎么样?
我们其实很难用一句“好”或“不好”替4个人回答。但从这些真实的采访里,至少可以看见几件事情。
有人从中重新看见自己;有人开始换一种方式理解伴侣和孩子;有人得到的是情绪上的松动;也有人更加在意:这些方法回到现实以后,到底能不能真正使用。
这可能比一个统一的“满分评价”,更接近一堂真实课程应该有的样子。
因为真正的成长,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。

这也是「1000位幸福体验官」留给我们的意义。1000个人,可以有1000种经历、1000种感受,也可以有1000种答案。
我们真正想留下的,从来不是1000个相同的好评。
我们更希望看到的是:每一个人,都越来越有能力成为自己。
让心理学真正走进生活,让改变真实发生。
注:以上内容均来自采访对象真实讲述,为保护受访者隐私,部分个人信息已做模糊化处理。